帶著檀香氣息的吻纏了上來，韓諾亞閉上眼，恍若回到過去，雙臂環上柳河玟。

柳河玟勾著韓諾亞的舌尖，似是試探，又似刻意挑釁。隨後他退開些許，故意慢慢啃著對方的下唇。

韓諾亞不甘示弱，偏過頭反咬住那張作亂的嘴，門牙叼住柳河玟的下唇，狠狠啜了一口才緩緩鬆開。

柳河玟低笑了聲，用舌頭舔舐被咬過的地方。唇瓣沿著韓諾亞的下顎一路往下游移，細碎地吻過線條分明的喉結，又掠過那截白皙的脖頸，最後慢慢落向他的胸口。張口再度含住韓諾亞早已紅腫的乳首，這次卻只嚐到些許甜味，吞了幾口便沒了。淺色的乳暈被柳河玟吸成瑰色，舌面鍥而不捨地抵著乳暈舔弄，也擠不出多餘的奶水。

柳河玟揚起眼，正好對上韓諾亞慌亂的目光。

「好、好像……被你吃光了……」韓諾亞的臉漲得通紅，顯然也是現在才發現問題。

剛才情不自禁，拼命扭著腰讓柳河玟幫自己舒緩胸口的腫脹，現在胸口不漲了，但小東西的晚餐卻成了問題──不曉得冰箱的庫存夠不夠。

「哥的意思是我太會吃了嗎？」柳河玟抿了抿唇，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。
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

「諾亞哥。」柳河玟的語氣帶著慣常的撒嬌，一邊蹭著韓諾亞的胸口，鬆軟的髮絲不安分地撓過他的下顎，「以後也留一些給我吧？」

韓諾亞半瞇著眼，不肯正面回應柳河玟的問句，「……不是說別吵醒小東西，要就快點。」

柳河玟原本貼在韓諾亞胸前的動作忽地一滯，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垂下，慢慢從韓諾亞身上退開。

察覺到柳河玟動作的停頓，韓諾亞意識到自己方才太過沒有情調──一定會傷到柳河玟的心吧。他不禁開口，解釋的話語卡在喉間，發出無意義的音節，「我、呃……那個、」

「……好，都聽哥的。」柳河玟別過臉，鼓起的臉頰看得出有些委屈。

他伸手探向韓諾亞的褲頭，指尖才剛觸及，動作卻被硬生生截住。柳河玟微微一頓，眼底掠過一絲困惑。

「……哥後悔了？」

「不、不是……」韓諾亞一陣心虛，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腹部──因為生育留下尚未完全褪去的痕跡，如同火焰灼燒後殘存的紋路。

要不要就這樣裸裎在柳河玟面前，他一時竟有些拿不定主意。過去的他並不在意這些，他在柳河玟眼中永遠是漂亮的、帥氣的，但現在他猶豫了，那些難以忽略的痕跡，有時連他自己看著都會下意識地皺起眉──如果可以跟眼尾的笑紋一樣，用幾針肉毒快速處裡就好了。

柳河玟望著韓諾亞，並不知道對方腦中正飛快運轉著什麼。

他稍稍向前湊近，在韓諾亞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，動作短促又乾淨。